本報記者 陳 靜在人們的認知中,迷你倉網購這種“時髦”的消費方式似乎和偏遠農村市場間存在遙不可及的距離。不過,事情正在發生變化——浙江省遂昌縣王村口鎮對正村,距離縣城足有70公里,汽車在鬥折蛇行的盤山路上行駛了好半天,才看到小村隱沒在滿山蓊蓊郁郁的竹林和梯田上的茶園之間。在村口的一家便利店旁邊,一間屋子掛著“趕街”的牌子,屋子里陳設簡單,只有一台電腦、桌椅和兩個藍色塑料大盒子,盒子上分別貼著“發件箱”和“收件箱”的紙條,收件箱里堆著五六個紙盒和塑料袋,是村民們網購送來的商品快遞。村民能網購,說來容易做著難。獨特的代購和配送“網購進村,談了很多年,但實際運行面臨三大困難:一是村民缺乏網購技巧;二是物流配送卡在‘最後一公里’;三是缺乏可持續性。”中國社會科學院信息化研究中心主任汪向東如是說。然而,被遂昌人稱為“趕街”的農村網上代購服務項目,正在以市場化的方式解決這些“卡脖子”的老問題。負責對正村“趕街”服務點的是村民陳永生,他也是旁邊便利店的老闆,幫村民網上代購只是一份兼職。他告訴記者,村里想網購的人家一般會請他按照關鍵詞在網上搜出商品,然後坐在電腦前一頁頁地挑選,挑好商品後由陳永生支付寶付賬買下,村民將現錢直接付給他,再多加4塊錢。有了這4塊錢,村民們的包裹便會從網絡賣家手里發到遂昌縣城里的“趕街物流中心”,然後進入本地物流公司的配送環節,對於縣城附近的服務點,物流公司每天有專車配送,而像對正村這樣的遙遠小村,則是由物流公司交給公交車司機,由他們順路帶給陳永生,陳永生再電話通知村民來取貨。物流公司的倉儲轉運費用和給公交車司機的費用都來自這4塊錢,陳永生得到的分成極其有限,但他的生財之道並不僅限于此。“我會通過各種返利網站來購買商品,這樣成交之後,會有5%左右的現金返回到我的賬戶,如果代購筆數多,金額高,收入也不少。”小村也有大市場村民的網購熱情頗為驚人。對正村的“趕街”網點8月建成,9月和10月分別有179單和162單代購,而對正村的村民總數僅有712人。通過返利和分成,陳永生每月收入近千元。“這就是一份可以做下去的兼職。”他說。像對正儲存倉這樣的村級“趕街”網點,在遂昌還有另外36個,僅僅今年9月和10月兩個月,這37個網點就為村民提供網上代購1萬余次,代購金額約20萬元。盡管通盤計算,遂昌的“趕街”項目現在還不賺錢,但主持這一項目的浙江遂昌網店協會會長潘東明卻並不擔心:“這一模式現在看來是可行的,只要規模能進一步擴大。”他口中的擴大規模,一是增多服務網點,按照計劃,到明年6月,遂昌將完成200個村級“趕街”網點的建設;二是服務內容的擴大,隨著村民對電子商務的熟悉,除了商品代購,未來趕街服務點還可以提供諸如手機話費充值、水電費代繳、車票酒店代訂、醫療就診預約等多項服務。方便、便宜,這些城里人看重的網購優勢當然也為農村消費者所看重。最受歡迎的消費品農村網購的意義何在?其中又蘊含著怎樣的變化?從“趕街”中體現出的實際情況讓人眼前一亮。方便、便宜,這些城里人看重的網購優勢當然也是農村消費者看重的一方面。“比如給茶樹用的營養液,在網上買3包才20元,鎮上一包就要賣十幾塊。”村民吳仁強告訴記者。但這並不是村民們熱衷網購的最主要因素。翻看陳永生的代購記錄,你會驚訝地發現,村民們最喜歡購買的商品並非涉農物資,而是服裝、鞋包這樣的生活用品,有人甚至一口氣購買了181元的紅色單肩皮包和145元的針織連衣裙。還有些購買記錄甚至有點“匪夷所思”,例如各種各樣的十字繡、網絡作家唐家三少最新的網絡小說《鬥羅大陸》的紙質書,還有一個201元的三防遠射手電。“我便利店里的手電筒只有十塊錢的,這種手電就算是縣城也沒有。”陳永生說。從消費能力來看,隨著農民收入的增加,他們的消費潛力也在與日俱增。《2012年中國消費風向標報告》顯示,在過去1年中,家庭平均月支出方面,我國四線城市和農村市場正處在增長爆發期,這為村級網購發展提供了良好的基礎。而從消費需求來看,按照電商專家黃若的說法,我國在四線地區乃至農村,通過互聯網,農村消費者不但可以知道“市場上還有什麼”,而且還能滿足“我要什麼”,使農村消費者的個性化消費也成為可能。隨著各種類似“趕街”的模式突破農村網購“瓶頸”,廣大農村地區消費潛力有望得到更多釋放。迷你倉最平
- Nov 18 Mon 2013 09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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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購進村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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